【她们都叫他主人】(9)(5/7)

灯,冷白色的光从头顶打下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冷清。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又浮上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清晰到她能数清睫毛的弧度,能看到瞳孔深处那一点幽暗的光。

  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她睁开眼,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身材颀长而精瘦,肩膀很宽,五官深邃而冷峻,颧骨很高,眼窝微微凹陷。而那双眼睛——那双这些天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心跳失控、让她在每一个独处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注视着她。

  灰蓝色的,像被稀释过的墨水,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天空。

  叶紫仪的第一反应不是按警报,不是质问他是谁,不是起身后退。她的第一反应是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发烫,手心出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而汹涌的热浪。

  她张嘴想说“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但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不想让他离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终于见到他了,终于见到他了。

  “叶总。”冷霜从男人身后走进来,站在门边,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而平静的模样,连声音都和平时汇报工作时一模一样,“这位是陈默先生,之前跟您提过的私人按摩师。您这几天状态太差了,我自作主张请他过来,帮您做一次深度放松。”

  叶紫仪知道这是个谎言。她似乎见过这个男人。但她的大脑已经没有能力去验证真伪了——在T30S的作用下,她的边缘系统已经将这个男人的生物识别信息刻进了每一个神经元的末梢,看到他,她的奖赏中枢就像被打开了阀门,多巴胺和内啡肽疯狂释放,把所有的理智、警惕和判断力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让他靠近。她想闻他的味道。她想让他的手触碰她的皮肤。这个渴望强烈到让她害怕,但害怕本身也被渴望吞噬了,变成了一种更刺激的快感。

  “叶总,”陈默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和她平视,声音低沉而平稳,“麻烦您站起来,扶住桌子。”

  那不是请求。那是一句陈述句,语调平稳,尾音没有任何上扬,像在说一件必然会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叶紫仪发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她的身体先于大脑一步服从了那个声音,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面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这座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她能看到玻璃上映着自己的倒影,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严严实实地遮到下巴,嘴唇紧抿,表情依旧冷艳而克制。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渴望和恐惧的混合情绪,像一个被困在盔甲里的人明知道盔甲即将被卸掉却无力阻挡,甚至隐隐期待着被卸掉的那一刻。

  冷霜没有离开。她退到门边,将门轻轻合上,反锁,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灰色的石像。

  陈默绕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后颈,指尖触碰到她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叶紫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从后颈到脊椎一路窜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指并不冷,也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在她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那颗扣子她从早到晚都系得严严实实,十二年来从来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解开过。

  他的指腹在扣子上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在触摸一件瓷器,却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身体在本能地期待接下来的事,而理智在本能地抗拒这种期待,两个力在撕扯她,让她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叶总,”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而平稳,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这间办公室是你的领地,你是这里的掌控者,这里每个人都怕你。但现在你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告诉我,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叶紫仪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叶紫仪闭上了眼睛。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毛衣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办公椅的扶手旁,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真丝内衬。他的手指隔着真丝面料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熨烫着她的皮肤,缓慢而笃定。

  “问你话呢。”他忽然停下手指,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叶紫仪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应答:“喜……喜欢。”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喜欢就好好配合。”陈默的手指继续往下,挑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是下面的,一颗接一颗,不紧不慢。她的锁骨、胸口、腰腹,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办公室冷白色的灯光下。套装裙的拉链被拉开,裙子从腰间滑落,和毛衣堆在一起。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皙得近乎发光,但裹在里面的那套内衣却让身后的男人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保守的高领毛衣和套装裙之下藏着的,是黑色蕾丝和同色系吊带袜——镂空的蕾丝纹样精致而繁复,吊带扣在袜口边缘,将丝袜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