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叫他主人】(9)(4/7)

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之前更炽烈的光芒。

  那种光芒里不再是冷静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加掩饰的东西,像是看着自己最得意的猎物,正在享受捕获猎物之后的余韵。

  他压在她的身上,不是整个人的重量,只是手掌的力道压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胸腔两侧的肋骨上,有条不紊地展开后续的手法。修长温热的手指从肚脐下方开始缓缓下压,每一下都让她感觉到那股酥麻从腹部深处向外扩散。

  她紧闭着眼睛,只感到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节律性的压迫在她的肉体上缓慢游走。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指尖下起伏,随着他的推压浅浅地呻吟。

  一阵阵酥麻的潮水从丹田深处释放出来,流淌过全身,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松弛、再松弛,直到有一种失禁般的失控感。

  而他的手掌在做什么,他的力道在做什么,他的指尖如何从她身体最紧绷的缝隙中穿过,她已经无法分辨,也不愿分辨。

  她只知道那些动作接连不断地撩拨着她体内最隐秘的地带,让她在某个瞬间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得像一团被揉散的泥。

  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是爱。不是喜欢。不是任何她能理性定义的情感。而是一种比爱更深、比喜欢更原始、比任何理性都要强大一万倍的本能需求。

  像鱼离不开水,像植物离不开阳光,像她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里都在尖叫着要靠近他、要触碰他、要被他触碰、要在他掌心里再次融化。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湿,这样热,这样敏感,这样急切。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像一把被尘封了十二年的琴,忽然被一个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动了每一根琴弦,奏出了一种她从未听过、也从未弹过的旋律。

  按摩结束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床上这个瘫软如泥、浑身泛着潮红、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的女人。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她先动了。

  她从床上滑下来,不是站起来,而是滑下去的。双腿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膝盖在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顺势跪了下去。不是被命令的,不是被催眠暗

   示的,而是身体自发做出的反应,像是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这种仰视他的角度,本来就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主人~”

  她跪在他面前,赤裸着全身,抬起头仰望着他。三十八岁的林氏集团总裁,几十年来第一次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他能随时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尽情索取。

  这是属于他的权力,也是她存活的唯一意义。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专注、那么虔诚,像是在打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唇,用她能想到的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他献上了自己全部的臣服与爱恋。

  按摩店似乎并不存在。

  冷霜的车驶入紫荆山庄八号别墅的车库时,叶紫仪靠在副驾驶座上,呼吸平稳,眼睛半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她的大脑在T30S的作用下始终笼罩着那层薄雾,不浓不淡,刚好够模糊她的警惕心,却让她对周遭的一切保持着一种迟钝的感知。

  她记得冷霜帮她解开了安全带,记得一只手搀着她的手臂将她引向一扇门,记得走进了一个灯光很暗的房间,闻到一股檀木混着琥珀的香味。然后记忆就断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回家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屏幕上显示着叶昕发来的消息和两个未接来电。

  她回了条消息说昨晚太累睡着了,然后在床边坐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身体很沉,像是睡了很久又像是根本没睡。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内衣不是昨晚出门时穿的那一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换的。她想了一会儿,把这件事归结于自己最近太累了,没再多想。

  接下来几天一切正常,冷霜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里,依旧把咖啡杯的把手朝向固定的角度,依旧穿着那套灰色西装套裙,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但她变得格外关注叶紫仪的状态——每天都会问她睡得好不好,提醒她按时吃饭,甚至破天荒地建议她把晚上的几个应酬推掉,说她需要休息。叶紫仪只当是秘书的职责使然,没有多想。

  但T30S的药效有自己的节奏,它不是在一天之内完成的,而是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缓慢而坚定地淹没她意识的每一寸沙滩。

  每一天她都觉得脑子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比前一天更清晰一分,每一天她都觉得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躁动比前一天更难忽视,每一天她都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冷霜的嘴唇、手指、锁骨——她知道那种感觉不对劲,但她已经忘了“对劲”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周五晚上,叶紫仪独自留在办公室里处理最后几份文件。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办公室里只开着办公桌上那盏台灯和墙角的一排射